老人因未拴绳犬摔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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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9月,深圳中院公布一起“未拴绳犬撞伤老人”终审判决:63岁的陈阿姨在小区空中花园散步,被一只突然蹿出的中型犬撞倒,致胸椎、腰椎、肋骨多处骨折,伤残等级叠加为九级附加两个十级,犬主张女士辩称“狗只是擦身而过,老人骨质疏松才骨折”,并申请重新鉴定,法院调取监控后认定:犬只全程未束链,奔跑时肩部撞击老人下肢,致其仰面倒地,外力与骨折存在直接因果关系;骨质疏松属个人体质,并非过错,不能减轻犬主责任,最终判令张女士赔偿医疗费、残疾赔偿金、精神抚慰金等37.17万元,判决已生效,该案被写入《广东法院宠物侵权典型案例通报》,成为“谁不拴绳谁全赔”的最新注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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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同一时间,江苏泰州中院二审改判“八级伤残案”:2024年3月,靖江王大妈骑电动自行车在乡道上被一只未拴绳金毛撞飞,颅骨、肋骨、锁骨多处骨折,鉴定为八级伤残,交警出具事故认定书,认定犬主陈某负全责,一审法院以“王大妈右手三指缺损,影响刹车反应”为由,判其自担25%责任;王大妈上诉,二审指出,四肢四级残疾并非法律禁止骑行情形,且无证据表明其操作失当,犬只突然折返系事故唯一原因,遂撤销原判,改判陈某赔偿49万元,其中精神抚慰金4万元,判决再次强调:只要违反《泰州市养犬条例》“出户必束链”条款,即构成“违反管理规定未对动物采取安全措施”,适用《民法典》第1246条无过错责任,除受害人故意外,不减免赔偿。

两案赔偿额均突破既往“非接触性惊吓”判决,传递同一信号——“未拴绳=无免责空间”,山东济南历下法院2023年10月亦公布一起“无接触摔倒”案:67岁武华华晨练时被未拴绳拉布拉多惊吓后仰摔,腰椎压缩性骨折十级伤残,犬主术兑兑被判赔偿5.6万元,法院说理部分写道:“动物危险并不以撕咬为限,突然逼近、吠叫、追逐均可引发常人恐慌反应,饲养人须预见并避免。”

赔偿项目与计算方式也在统一,以深圳案为例:1.医疗费11.4万元(凭票全额支持);2.护理费2.7万元(150元/天×180天,含出院后护理期);3.营养费5000元(九级伤残固定标准);4.交通费1200元(酌定);5.残疾赔偿金28.9万元(深圳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2718元×20年×20%九级系数,60岁以上每增一岁减一年,陈阿姨63岁按17年算);6.精神抚慰金2万元(九级伤残广东地区通例);7.鉴定费3276元;合计37.17万元,若老人死亡,则增加丧葬费、死亡赔偿金(同样按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计算)、被扶养人生活费,总额轻松过百万;若犬只属禁养烈性犬,还可能触发刑责——2024年5月,河南南阳法院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杜某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四年,即因其放养的两只卡斯罗犬撕咬七旬邻居致死。

行政层面,各地同步收紧处罚,2024年11月1日起施行的《深圳市养犬管理条例》修订版将“未束链出户”罚款从200元提至1000元,并赋予城管当场扣押犬只权;上海、杭州、成都等地把同一行为纳入“公共信用黑名单”,一年内两次违法即限制犬只登记,公安部2024年第三季度通报显示,全国因不文明养犬引发行政案件3.8万起,同比上升21.6%,其中未拴绳占比72%,罚款金额总计1.2亿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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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老人群体而言,维权流程也已形成模板:第一步报警固定监控,交警或派出所出具《事故认定书》;第二步去三甲医院急诊留观,要求病历写明“因被犬只撞击(或惊吓)摔倒”;第三步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做伤残与因果关系鉴定(可由法院名录中抽签);第四步起诉案由统一用“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”,把犬主与保险公司(若犬主购买宠物责任险)列为共同被告;第五步申请先予执行医疗费,防止犬主转移财产,深圳、广州、杭州等地法院还为老年人开通“绿色窗口”,当天立案、优先调解、速裁庭15日内结案。

司法大数据透露,2023年1月至2024年9月,全国公开裁判的“未拴绳犬致老人伤”案共467件,老人胜诉率96.3%,平均赔偿额18.7万元;其中广东、江苏、山东、四川四省案件量占全国58%,赔偿额高于均值42%,原因系城镇居民收入高、精神抚慰金上限高,值得注意的是,30%的案件中犬主曾提出“老人基础疾病”“自己摔倒”等抗辩,但法院采信率不足5%,基本以“体质状况非过错”驳回。

法律界普遍认为,《民法典》第1246条与地方养犬条例共同构成“双保险”:前者解决民事赔偿,后者提供行政处罚,二者互不替代却互为证据——行政罚款决定书可直接作为民事庭审中的“过错自认”,2024年10月,北京西城区法院首次在判决中引用城管《当场处罚决定书》,认定犬主“已自认未拴绳”,直接免除受害人举证责任,赔偿周期缩短一半。

中国疾控中心同期发布的《中国老年人伤害监测报告》指出,2023年因犬只攻击或惊吓导致的老人骨折案例同比上升17%,已成为老年人非故意伤害第五大原因;建议社区在晨晚练高峰时段设置“临时牵引区”,并推广宠物责任险,目前人保、平安、支付宝等已上线“犬主保”,年保费98元起,最高保额50万元,深圳、宁波等地政府给予50%保费补贴,试图用保险杠杆化解高额赔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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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最新判例与政策走向看,“遛狗不拴绳”正面临史上最严的民事、行政、刑事三重夹击;对老人而言,一旦受伤几乎“零责任”获赔,但身体损伤不可逆,法官提醒:遇到未拴绳犬,首先保持静止勿转身奔跑,其次用手机录像取证,一旦摔倒立即报警并呼叫120,保留好全套票据,可在15日内向法院申请行为保全,查封犬主房产或银行账户,确保后续赔偿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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